来这节目他就是为了膈应这人,当然就要逮着机会见缝插针。
从大早上开始就没吃过饭,现在初灾的情绪有些不稳定,他嘴一抿,微红的眼眶几乎立刻便润出水光,站在摊位前半遮半掩的阳光下,衬得他本就白皙的脸变得有些苍白。
卖虾大叔还没明白这孩子怎么突然就一副要哭的样子,他呆了一下,慌了:“哎你别哭,不是我不愿意卖给你,是真的不行,我进价的钱也挺贵的,要是这样卖我回不了本啊。”
哭了?
景弈听见摊主的声音,下意识抬步过去看戏。
摄影师扛着摄像头想来安慰,却见少年捂着通红的眼睛,声音有些哽咽的说:“我没哭。”
这哭腔谁听了都心软。
“这是生理现象,我控制不住。”初灾说不出的难受,他没想哭的,但控制不了自己,他本就是饕餮,一顿不吃就维持不了精神,维持不了精神就控制不住眼泪,他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紊乱的气息了。
再饿半天他恐怕就会变回本体。
“我没哭。”初灾再次哽着声音强调,他放下手顶着通红的眼眶和卖虾大叔心软的眼神,想要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样不行,被拍上去到时候放到电视上肯定会被人喷卖惨的,卖虾大叔也得赚钱,大不了他违背规则去买几十桶泡面。
正想着,初灾步伐一顿,一只手就这么拦在了他身前。
手的主人往他面前一站,遮住了火红的太阳,一股冷淡的清香从他身上似有若无的传来,初灾抬头的同时,景弈低眸看他。
少年眼眶红红的样子简直委屈的让人心惊,那秀气的鼻尖通红,一双耳垂也红的滴血,应当是被太阳晒的,他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不知是在倔强什么,一滴也不肯落下。
景弈看得有些失神,指腹轻轻摩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