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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

路过檐下的时候,一个面孔肃然,带着些威严与冷厉的男人却正站在屋前。叫住了他,问:“你今日新学的那套枪法连熟了吗?——”

银止川一僵,背影都定住了,不用想都知道是正在争分夺秒地想什么理由好蒙混过关。

年迈的镇国公叹了口气,同他说道:

“你跟我进来罢。”

而后变转过了身,回到了黝黑、地板颜色也深沉的祠堂内。

银止川垂头丧气,看上去就像一个犯了错,认命等待着即将到来惩罚的小孩。

他张盼又不敢太放肆地跟在父亲身后,眼瞧着自己的靴子尖儿。

“你想得怎么样了。”

关上祠堂的大门,正午白晃晃的阳光一下就被隔绝在了外面。

祠堂里很沉静,有种说不出的叫人感受到压抑地氛围。银止川看着围在自己四周、恍若无声凝视着他的先祖灵位,有一些些喘不过气。

父亲总是很严厉的,他眉宇间有一条极深的“川”字纹,令他不笑时总给人极大的威视感。

即便是银止川,也不敢在父亲面前太过犯浑嚣张。

“呃……还没有。”

银止川声若蚊蝇。

他知道父亲说的是什么事——那是关于他不小心打开的沉重木匣的。

木匣中放着一杆濯银重枪,于黑暗中也泛出淡淡荧光,吓得银止川一下子丢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