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密密麻麻的剑把破空而出,直直容素后背。

容素一方面要控制马匹,一方面要用神识感知地形,完全不能顾及飞来的箭矢,琵琶骨和腰际各中了几箭。

君落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情景,叶九渐渐远去的青色背影还有漫天的箭羽……

“停下!给朕停下!”君落一边朝禁卫军下令,一边带着身后的大批人马继续追赶叶九。

等到他追到叶九时,她背对着他,覆手站在陡峭的山崖上,身后利箭刺穿她的血肉,青色的衣襟被染成红色,她却浑然不在意。

君落做了一个手势,让随行军队按兵不动,他下马走近,唤了一声:“阿九……”声音竟然带着一丝颤抖。

“我说我没有谋反之心,一切都是被年之初陷害的,什伍你信吗?”容素不称他皇帝,也不叫他君落,而是唤他那个骗了她整整两年的名字。

君落一下子就沉默下来,他也很想说服自己,叶九不可能谋反,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让他不得不相信,况且年之初似乎和叶九并没有深仇大恨,没必要费那么大劲来陷害叶九。他曾经不受宠过,知道那种看人眼色过日子的感受,所以自他登基以来就对那个位置越来越迷恋。

权势就好像毒药一样让他不可自拔。

宁可错杀一万,也不能放过其一。任何威胁到他帝位的人都得清楚。但是这个人是叶九,他又舍不得。

君落的无言已经容素明白了他的真正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