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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四口,面对面坐着,除了容容时不时冒出稚气话语之外,别无他话。

容素暗忖,姥姥和母亲的关系……好像不怎么好。

一夜无眠,直到天慢慢亮,容素才昏昏沉沉睡过去。

老屋的床板很硬,容素睡不踏实,她翻了个身,正想继续补眠。

忽然觉得手掌心摸到的棉被有点潮湿、黏糊糊。

容素皱皱眉,不会是屋顶漏雨吧?

容素不太情愿地睁眼,却发现床头放着一个人的头颅!

容素手里摸到的潮湿,根本就是那个刚被砍下来的头颅的血。

头颅还保持着死前惊恐的表情,双目瞪得如铜铃一般,小卷发披落在肩膀,脖颈处是凹凸不平的锯痕,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慢慢锯下来的。

尽管那个头颅的脸沾了一脸的血,但头颅的主人,容素怎么会认不出,昨天容素还抱过她啊!

“啊——”

整个山村都回荡着容素凄厉的尖叫。

容素吓得整个人缩在床脚,身上裹着棉被,只希望面前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突然想到她身上盖着的被子还沾染着死人的血液,她浑身抖了一下,一手挑开被子,把它扔在角落。

母亲正在厨房劈柴,准备煮粥,猛地听到容素的惨叫,手中的斧头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冲进容素的房间:“素素,怎么了?”

谁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血红,孩童稚气的面孔上,抹不去的是惊恐。

小女儿的头颅安放在床头,大女儿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埋在双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