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云心想,我可不是皇帝的人,我是你的人。但是他可不敢说,于是便一本正经的和季修宁讨论着今日朝堂上众人的反应。
季修宁:“我已将这些派系的人资料写在纸上,帝党放在黑色匣子里,魏丞相党放在银色匣子里,还有些不明朗的人目前单独放在这个红色匣子里,一会你拿去好好看看。”
谢景云握着匣子的手紧了紧,他的修宁就是这样厉害,不着痕迹地安排好了一切。
“修宁,你还记得义父之前跟我提过他在同柔被带走之前看到那个人身上佩了一个很特别的玉佩吗?”
季修宁若有所思:“你看到了?”
谢景云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毕竟义父的描述也只能有个大概轮廓,我怕认错了。”
季修宁说:“不管怎样,我们可以先从玉佩入手查一查。”
谢景云点头:“我知道了。”
季修宁离开后,谢景云立刻叫了徐子良过来,他回想起今日上朝时候大皇子佩戴的玉佩,颜色、样式和纹络和义父描述的别无二致,眼中逐渐出现狠厉之色。
“去查大皇子,事无巨细,他的势力他的交友,连去过哪个青楼玩过哪个姑娘都给我查出来!”
“是,公子。”徐子良接令而去。
自从来了洛阳,叫将军就不太妥当了,毕竟他这个口头将军已经有名无实,只是美称了。而教头又是那帮卫戍营的兵叫的,徐子良不愿意这么叫,于是便一直叫谢景云公子,正如当初从幽州出来后谢景云让他叫自己“公子”,叫季修宁“先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