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舞剑,和跳舞不一样,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小笨蛋。”
谢景祁拉着他的手,“那你给我舞剑,很好看!”
“好好好,马上去。”
越听谢景云的眉头皱的越紧,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哥哥怎么会是这样的,他从小听到大的故事,主角是大赵的前太子,一身武艺兼具仁爱之心,风华绝代名动洛阳,少年成名,出战南越,怎会是如今天真纯粹的模样?
还有那人是谁?哥哥竟如此信任他,从他的语气看,也十分宠爱哥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修宁也有些愣怔,这就是谢景祁吗?
按理说,谢景祁应该没这么年轻,更加不会有如此孩童之态,可是青衣男子叫的确实是“祁儿”,如果他没听错的话。
此时身后传来季语的惊呼声,原是不知道哪来的狗舔了他的脖颈,他手掌一摸,摸到了湿漉漉的舌头
几个人都躲在角落里猫着腰,没想到这只大狗竟然不声不响的出现在他们身后,舔了季语。
曲琢玉神色警惕,大喊一声“谁!”
“出来!”
谢景云一行人不得不从角落里出来,迎上了曲琢玉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