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也是如此,是张蒙,是张蒙说的,可是张蒙为何知道南越的秘事?张蒙知道些什么?
他翻起桌上的资料,那些鲜少的信息翻了又翻,依旧没有说步真家室之言。
不,他不会记错的。
外面下起了大雨,打雷声震耳欲聋,季修宁盯着潜玉剑,猛地将张蒙的锦囊翻了出来。
张蒙说他父母是为了追查南境战场上谢景祁失踪之事而被灭口,他是在此之前被送去同柔城追随大伯的,那为何他们选在了这个时候送走他?如果不是查到了什么,怎会知道自己身临险境,而提前把孩子送走?
那如果查到了不为人知的事情,为了保命,是不是会给张蒙能保命之物?
他打开了锦囊,果然有一封字条。
陈旧的物品,娟秀的字迹,显然不是出自张蒙之手。
只见这上面是一个名单,写着许多个名字,上面不乏如今在南越能叫的出名的人物。
为什么这些人的名字会写在这里,还是这么多年之前?
攥着这字条,季修宁再次陷入沉思
雨下的越来越大,李决一身黑衣,站在庭前,刀挂在身侧,他似乎又变成那个亡命天涯刺客,人间只不过是一个场所罢了,到了地狱,他还是要仗剑而行。
只不过,既让他赴了这一场人间惊鸿宴,又为何不让他继续待在这人间?
这次的他终于不再是无悲无喜,无欲则刚,他有了软肋,名为徐子良。
季修宁看着他的侧影,隐约觉得,他是要只身入南越,将徐子良劫出来。
“李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