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未见,先生风采,不减当年。
白曲抬头望了他一眼。
严公子不在扬州,怎么跑太仓来了?
秦思狂有些尴尬,姓氏、籍贯自然是他当年随口编的。
秦某自知有愧,望先生海涵。以后若有用得到在下之处,我定效犬马之劳。
白曲放下墨锭,从袖中取出一把折扇,递了过来。
秦思狂当然认得这把扇子。
先生,四年,有很多事情都改变了。
他没有接过扇子,而是握住了白举曲的手。
进而,是对方的头巾,白衫。
其实,他又撒了一个谎,他与四年前的自己,并未改变。
尽管只是二十有四,但四方桌硌得他浑身哪哪都疼。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年温香软玉,此时也算是报应吧。
☆、第四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