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乐清清嗓子,规劝于她:“小姑娘,这不仅关乎你家小姐的下落,甚至可能直接影响她的生死,还请如实相告!”
“是……是……”翎儿都快哭了,她支吾了半天,终于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道,“是庄少爷送给小姐的。”
“这位庄少爷是何人?”
“小姐有个远方表哥,姓庄名子源,济南历城人氏。他每年立春都会来太仓看望老爷,偶尔也给小姐带些脂香阁的口脂和香粉。”
韩青岚放低了声音,道:“你之前不说,是不想姑爷误会你家小姐,损坏她的名节?”
翎儿使劲点头:“小姐与庄少爷交集不多,只是偶有书信往来。庄少爷从未有过越轨之举,今年立春过后也没有再来过。况且他懂些拳脚功夫,却绝不是什么绝世高手。所以奴婢认为此事与庄少爷无关,就没……就没提这茬。”
话说完,见三人沉默不语,面色凝重,翎儿不禁也怀疑起自己来,难道小姐的失踪真的与庄少爷有关,自己之前瞒着此事是做错了?
岑乐说得没错,文惜的失踪极有可能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原因。
秦思狂叹气:“青岚啊……”
他语气哀怨,眼角眉梢都染上了三分忧愁之色。
韩青岚道:“二哥。”
“速速传令淮安捍海堂留意各驿站、客栈过往马车,若见异常之事,有挟持年轻女子者,速报,但切勿轻举妄动。让通州狼山堂、扬州竹西堂明日晌午之前回报可有疑似人物经过。”
“是。”
“回去跟九爷把事儿讲明了,这是大事,我也不能擅自做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