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茱萸寺的生计利诱,以向昙休方丈告知弟子所为威逼,他都不为所动,甚至还给我们说了个小时候的故事……”
秦思狂叹道:“他是故意为之。你我就是听得太入神,没有察觉山洞外的动静。”
“那利刃之声……”
秦思狂停下咀嚼的动作,沉吟半晌,道:“可能是一条锁链。”
锁链的目的不在于袭击二人,而是让松元借势离开。
岑乐缓缓道:“昙休大师……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松元奈何不了你我二人,我只是想瞅瞅他能耍什么花样罢了。没想到他还是修行不够,沉不住气,反倒是解了我心中一些困惑。”
“九爷既然早就认定此事无法在江南解决,那温时崖一定也知道。所以……”
吃完梨子,秦思狂用手背擦了下嘴唇。
岑乐盯着他手背上的水渍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那敢问玉公子,我俩如今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秦思狂笑笑道:“走还是要走的。毕竟九爷还让我替他去曲阜寻访老友呢!”
岑乐拿过包袱数了下梨子——拢共还剩六颗,足够了。他原本坐着,此刻单膝跪地蹲起身,左手拎起包袱,右手取出一颗梨子,在手心颠了颠。他刚想把梨子掷出,秦思狂一口咬了上来——咬了口脆生生的梨子。
岑乐瞬间呆住,没有领会他的意图。
他刚才还说要走,这一刻是又不想走了?
秦思狂站起身,顺势抓着岑乐的衣襟将他也拉了起来。
“我知道先生轻功绝顶,借着这几颗梨子能脱身。可是,您看这险峰美景,这么着急作甚?松元大师望我二人在这阆苑仙境内修行,既然你精力充沛得很,那么我俩也莫要辜负了人家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