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玉指握在掌心,这一抓就放不开了。
秦思狂在床沿上坐下,将手放在文夫子肩上拍了拍,劝慰道:“老师,这下放心了吧。”
作为晚辈,他这个行为实在放肆。
但是在场五人,仿佛都被定了身,无人敢动一分一毫。
良久,翎儿轻轻笑了,少女笑起来宛若黄莺出谷,声动人间。
“三少真的愿意娶奴婢为妻吗?”
韩青岚也笑了,只是他扣着翎儿脉门的手又多使了一分劲。
“愿意。所以就请姑娘就跟我回集贤楼见我父亲吧。”
秦思狂右手仍放在文夫子肩上,另一只手从他手中拿过玉扣。
“可惜啊,再好的蓝田玉,用在死人身上,也没法延年益寿。”
他快速在“文夫子”脸上一抹,一张□□到了他手中。
面具下的人至多三十岁,当然不是文夫子。他现下受制于人,脸上满是惊骇之色,一动不敢动。
而翎儿却依然无辜地笑着道:“奴婢不知道哪里出了纰漏,让公子起了疑心。”
秦思狂袖口一抖,那把贝母扇落入掌中。
“唰”地一声,扇面展开。
他轻摇着扇子笑道:“小丫头,二叔说得不错,你轻功了得,剑法可是一般呐。回想起来,当日赤山之上,我还要多谢你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