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狂挨着岑乐坐下,眼睛依然盯着池子里的鲤鱼。
“温询询乃是重情重义之人,秦某甚为欣赏。”
“哦?”岑乐笑道,“因为他与你截然相反么?”
温询询确实仰慕白曲,比起寻了一整年《洛邑四图》要给父亲做寿礼的执念,这才是他的死穴,是他在句容和苏州两度上当的原因。岑乐想明哲保身,却又被迫入局,也是因为露出了同样的短处。
“先生说话真叫人心寒,秦某连日奔波劳碌,你说又是为了谁呢?”
岑乐失笑:“难不成还是为了在下?”
秦思狂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写了一个字。
非。
岑乐倏的出手,钳住他的下巴,手上用了七分劲,强迫他抬起头。
他果然从不对自己撒谎。
岑乐细细端详,他嘴角微翘,眼尾上挑,带着轻佻的神色。这般近乎无情的人,他的软肋又在何处呢?
☆、间章
二月初二,戌时,集贤楼扬州竹西堂接到苏州云岩堂一封飞鸽传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