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生:“就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让他做,他才会险些饿死在京城里。”
陆歌识:“我才不会饿死呢!”
方佑生:“靠劫富么?然后再被抓到衙——”
完了。
胡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抓到哪儿去?”
陆歌识也不想让胡策知道这件事,连连摆手:“方爷开玩笑的!”
“你被抓进去过?!”胡策胡乱用湿布擦了手,着急忙慌地走到陆歌识旁边,拉起他的手左右瞧,“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啊?被关到牢里去了?大冬天的?哎——怎么会——”
“我没事、我没事。”陆歌识见到胡策在瞬间通红的眼眶,鼻尖泛酸,“哥,方佑生很快就把我清清白白地救出来了,我什么事都没有。”
“那肯定也是又冷又睡不好、吃不好的。”胡策一直把陆歌识捧在心尖上,含着都怕化了,一想到小狐狸因为自己不在受了那样的委屈,他就恨得要扇自己,“是大哥不好,大哥混蛋。”
方佑生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是挺混蛋的。”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胡策冷哼一声,“又是衙门,又是俞听云。要我说,歌识遇到你之后就没遇到过好事儿!”
“别这么说方爷。”陆歌识拦着道。
“啧,他养的你还是我养的你?”这回轮到胡策不爽了,“这白眼狼怎么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方佑生心满意足地揽过陆歌识:“现在是我养着的。”
陆歌识面颊泛红。胡策吹胡子瞪眼地一掌拍开方佑生的手:“你他妈给我注意点言行举止!别动手动脚的!”
胡策的这一掌可是实打实的疼,方佑生硬是忍着没吭一声,还道:“歌识喜欢我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