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坐在矮榻上已然穿戴整齐一袭白衣的云一鸣,放下手中书卷,抬眸看向床上刚醒的柳和风,那眼眸看不出一丝情绪。
柳和风对上云一鸣的视线,笑意盈盈:“早啊!”
云一鸣只是淡淡说了句:“起来出去。”
柳和风下了床,捡起夜里被自己胡乱扔在地上的外袍,一边穿一边道:“我为了给明月仙门炼制丹药,七七四十九日日夜未休,真真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说到此处,一个哈欠适时出现截断了自己的话。
他手中穿衣动作不断,时不时将视线投向云一鸣,以便察言观色。见他不语,又继续道:
“即便如此我还是忙里偷闲,特地为一鸣兄炼制了祛除疤痕的药粉。”说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个白瓷瓶,走到矮榻旁递给云一鸣。
“不需要。”云一鸣道。
“一鸣兄,不要这么见外,你没听过却之不恭吗?”柳和风说着坚持地将手中瓷瓶朝云一鸣伸了一伸。
“无功不受禄。”云一鸣薄唇微启。
“喂,云一鸣,你就如此讨厌我吗?”
“你想多了。”
“那为何不要?”
“我从未想过去掉这个疤痕。”
“哦,我知道了,这疤痕对你意义非凡,舍不得去掉是吧?”柳和风收回瓷瓶,坐到榻桌另一侧,手肘拄着桌面倾身向前,继而好奇道:
“一鸣兄,说来听听,这是为哪家仙子挡的剑受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