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生拉硬拽着山神朝那入口挪去,而那山神却拉着屁/股使劲往后拽。
一时间,劝说声与求饶声此起彼伏。
见此,云一鸣面上稍有霁色,“不必拉扯,你二人留在上面吧,我一人应对即可。”言语中,明显比方才开口时多了几分寒意。
柳和风闻言一愣,扭头见云一鸣莫名其妙黑着半张脸。
一路走来,二人之间的相互信任,彼此扶持,共同进退。
此刻,不知即将面临何种凶险之时,云一鸣却选择独自一人,而非和他一起面对,他只觉一阵烦乱。
而那山神闻言却如获大赦,如小鸡啄米般一阵点头:“好好好,就这么办。上仙,您先下去吧,我们在这儿等候您。”
闻言,柳和风绷着脸,胡乱将五色软鞭唤出,一头捆了自己,另一头捆在山神腰间。
那山神见状立即跳开几步,手忙脚乱地试图解开腰间的五色软鞭。
柳和风不顾山神的挣扎,握着鞭子一带,便将他拽到自己身旁。继而,又一把箍紧他的腰,嘴角微翘,眼底寒意一闪而过,“废什么话,不去也得去。明知征途艰险,怎会独留你一人?”
闻言,山神面如土色,惊恐万分地看着柳和风,紧张地吞了口口水,这人方才的眼神竟像换了一个人,还说是天界上仙?说他是魔王自己都信。
随后,柳和风又将妖孽般的脸凑近山神的脸,挑起一边的眉,替他弹了弹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你我虽非同年同月同日生,兴许能落个同年同月同日死的缘分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