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潼闻言一阵诧异,他原以为龙王寿宴那晚,云一鸣为柳和风抱打不平,不过是临时起意偶尔为之。未曾想,此番他仍毫不犹豫地为柳和风出头。
在此之前,他实在不敢想象,对任何事都漠然处之的云一鸣会三番两次公然维护一人。看来,他这师弟竟真得到云一鸣的另眼相待。
他不由抬头探究地望向云一鸣,然而,二人视线才一相交,他便觉得自己推卸责任的小心思,在云一鸣漠然的眼神注视下,竟无处遁形,只得道:“师弟,我也有不对之处。”
柳和风正要答话,却被云一鸣截了话头:“这话你也应该去跟你师尊说一遍。”
柳和风见状,缓解气氛道:“此事怪不得师兄,是我主动招揽了浇花差事,却未用心去做,方才酿成此祸。”
他一开口,云一鸣便不再言语,却仍无走开的打算,依然携着一身寒气默默站在二人身旁。
江潼略一迟疑道:“师弟,我先去看看师尊,回头再来寻你。”说着,忙不迭地跨出丹房的门。
☆、骨灰花肥
江潼走开后,沉默的空气再次弥漫在整个丹房内,良久,二人都未说话。
柳和风满脑子只有“当作我娘子”这句话,以及云一鸣下凡那日的明显的淡漠与疏离。他只觉时间难挨,顿时感到少许胸闷,便抬脚跨过丹房门槛,走到院中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