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裂愕然道:“我以为是我……”
云一鸣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细细道来,赤裂听完,如释重负,悲喜交加,问道:“可知是谁?”
“或许,山神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云一鸣道。
赤裂一惊:“你的意思是他下的毒?”说着,他便将那瓷瓶的盖子拔下,鼻子凑近瓶口半尺处,用手将那瓶口的气味扇了扇,略一蹙眉,这气味他闻过。
“可能性较小,但不排除这个可能,更大可能的是他看到了凶手。”云一鸣如实道。
赤裂将那瓷瓶还给云一鸣,“此毒稀世罕有,山神配不出此毒,”继而,漫不经心地问道:“所以,你才一直跟着他?”
云一鸣只接过那瓷瓶默然收入袖中,又不言语了。
良久,赤裂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唇角一勾,心下暗叹,整日板着一张脸,真不知道老子看上你哪点了?继而,长叹一口气,看来老子这一剑怕是要白挨了。
云一鸣闻他叹长气,便目含疑惑地看过来,只见,赤裂也正歪着脑袋看着他,于是,淡淡开口问道:“何事?”
赤裂嘴角一勾,站起身来,抱臂踱步,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状似纠结道:“我在想,你白捅我一剑,这笔帐该怎么算?”
云一鸣闻言站起身,伸手化出凤鸣,将剑柄递给他,赤裂竟伸手接过凤鸣,握着在手中掂了一掂,眼珠一转,邪魅一笑道:“一鸣神君,果然大气,这是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