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兰靠近你的耳侧:“那我也要旁敲侧击地提醒一下,太狡猾了,亚当。”
这是个双关语,你抿抿嘴,诺兰笑着揉你的头发。守门的还有日常巡逻人员,这在联邦通常是你们后勤做的事,所以你对发现可疑人员的流程很熟悉,他先对你们举起了枪:“做什么的,呆在原地!”
你们依言做了,他跑上来看到你们,先是愣了一下,再紧紧盯着诺兰研究了好一会,九到即使没有系统警报你也觉得危险,甚至按耐不住想挡在诺兰身前。
诺兰捏了捏你的手。
“上……上校?”他的神情像是见了鬼,走上前拿起一张烈士表,仔细比对上面的照片和诺兰。诺兰一掌拍开了那张表:“搞什么鬼,约翰,我还参加过你的受洗呢!”
那青年士兵一瞬热泪盈眶,他扑过来抱住了诺兰:“天哪,我们都以为您……您死在……”诺兰拍了拍那士兵的背,隔空对你投来无辜的眼神。
“好了,约翰,我还活着——好不容易呢,先松手。”
约翰放开揉着眼睛,终于将视线转向你,又一瞬警觉起来:“这位是……”
诺兰立马搂过你:“这是童子营预备役的,如果不是他我早就死在战场上了,是唐威金斯。来唐,这是约翰,是我照看长大的。”
你依言走过去,看到约翰仍旧在打量你,学着十六岁的人类孩子绽放了一个笑容。约翰似乎愣了愣,你握住他的手:“您好,我是唐,从前的预备役士兵。”
约翰握住你的手,至少停留了一两秒,你察觉出他是在感受手心的温度,而他的拇指紧紧扣在你脉搏的外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