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石头就投进了这位看官嘴巴里。
“谁?哪个敢偷袭?出来,敢偷袭还不敢承认了是吧!”
众人哄堂大笑!
“就是小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梓敬!”
“梓敬!”沈白泽想拉住赵梓敬,人却早就起了身。
“我。。我错了我错了。”天啊,是苏北剑传人赵梓敬,那人一听到这名字,便怂的只敢认错。
“错了,知道错哪了吗?看你这样子,我赵梓敬,在这里告诉你们,不管那冥宗是如何动作,如何与朝廷勾结,再怎么修建边境,建造关门,都改不了它本身就是□□的事实。你们为了如今的一点功绩就可以忘记当初冥宗是如何迫害我魏国人们,是如何欺辱我中原武林的吗?这是耻辱,怎么能忘记?小爷就是要你们记住冥宗,无论如何洗白,都是□□的事实!如果我再听见一句今天这样的话,休怪我苏北剑无情!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众人只敢点头。
赵梓敬坐下,歪头看着沈白泽,“白泽,我干的好不好?”叫他们欺辱你。
“好。”沈白泽良久无言,只一句好。的确好,冥宗怎么会是正道呢?如果冥宗是正道,那么被冥宗灭门的我们沈氏一族又是什么?□□吗?
一旁的严之初却是拉起了沈白泽的手,却见掌心指甲划破了皮,沁出流血。哎,不由轻叹。“小心些!这个仇我们一定会为你报的。”说完便取出续骨膏为其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