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是不是错了!
第二日一大清早,杜秋恒便准备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刚摆好碗筷,门口便一前一后进来两人,任南星和赵梓敬。
“欸,早饭做好了!这么丰盛!昨天都没见到你这么大方的。”赵梓敬毫不客气地坐下。
“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其他人呢?”
“其他人?哦,白泽昨晚一直没睡,天亮的时候才入睡,现在正在补眠呢,不要去吵他!因为白泽昨晚好像有些不舒服,严老怪今天一大清早便出门去采药了。谋安在竹林里练刀,所以现在可不就我们两个人了吗?”
“不是还有一位姑娘吗?”杜秋恒端着碗筷问道。
“姑娘?你说的是。。。”任南星反应过来,刚要提醒,却被赵梓敬一把捂住嘴,“哎,瞧我这记性,你说的是顾姑娘吧!他脚伤着了,一时半会下不了床,你要不给他送过去?”
杜秋恒望着眼前两人奇怪的动作,也没多想,便收拾了一些早餐,准备端过去。
见到杜秋恒离开,赵梓敬才将手收回,“不要说那么多,这样不是也挺好玩的吗?”说完还对着任南星挤眉弄眼地笑。
。。。。。
“顾姑娘?你醒了吗?我可以进来吗?”杜秋恒敲着门,却无人应答。无法,杜秋恒再次敲门,还是没有动静,“顾姑娘,我进来了!”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强按住内心的狂动,推门而入,而床上却空无一人。。。
另一边在采药的严之初采药结束便踏上了回寨子的路,扒拉过眼前的杂草,绕过一棵大树,却遇见了顾京,那人还是身穿昨日那件红嫁衣,却躺在了一棵大树底下,枕着树干,闭着眼睡着了。阳光透过树叶洋洋洒洒落下,印在那人的脸上,身上,仿佛在唱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