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硬气,不急,你现在落在我手上,我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等。”
“狗贼,你就不怕我苏北剑来寻你仇?”赵梓敬看着江舒眠的神态,愈发愤怒,可是却没有反抗的气力。
“寻仇?赵贤侄放心,我不会对你们如何的,这件事过后我定当给你们一个交代,眼下我只需要沈氏内功心法,看样子沈贤侄似乎坚持不了多久啊。”
“白泽你放心,我保护你,如果你的生命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一定要取他狗命为你陪葬!”赵梓敬艰难地挪到沈白泽面前,想要阻止江舒眠的靠近,可是身后人却推开了他。“白泽。”
“不用了。”整件事,他早该清醒的,即使梓敬、谋安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可是他们身后的宗门派系呢?但是他想不明白,是什么使得他们沈家成为了这偌大江湖的对立面,成为了利益派系中随时可抛弃的一环?
“还是沈贤侄明白。”
“江门主不必如此,白泽可以交出,但是尚有疑虑,希望可以得到答案。”
“贤侄请讲。”
“我们沈氏全门被灭是否与你有关?”
眼前人盯着自己的眼睛,却含笑回答,“无关。”
“好了,我明白了!”话音刚落,房门被推开,门外慢慢悠悠进来一人,夏雨眠。
“这么热闹?怎么不叫上我啊,诸位?”
“夏雨眠,你一个冥宗毒蛊门的人,怎敢如此出现?”席上众人不由警惕地望向夏雨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