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我们不能将愿欢交出!现在还不知道劫匪对愿欢打的什么主意,万一交出去害了愿欢呢?再者沈白泽与我们非亲非故。。。”夏雨眠还未说完,便被任南星打断。
“我同意你的计划。”
“圣子!”
“不必多说了”
顾京听着,艰难行礼领命。
“愿欢。”夏雨眠看着顾京苍白的唇,有些心疼,小心搀扶。
我没事。
“你先车上休息吧,若是到了指定地点,再下来也不迟。”任南星望着眼前的顾京,他担心白泽,也相信这些对于冥宗护法而言,相比不难,愿欢能够照顾好自己。
顾京跟着夏雨眠离开,与严之初擦肩而过,耳畔低语声传来,“我定会护你周全!”身旁的夏雨眠一听严之初的话,本就难泄的怒火高涨,刚要发作,手背上覆上了一只手,顾京轻轻拍了拍。夏雨眠憋着气,狠狠瞪了一眼严之初。
几人按时到了城郊,坡道上停着一匹马,上面跨着一个背着琴的人,前面驮着一个昏迷的青衫男子。
“白泽!”赵梓敬第一个下马冲了过来。
“不要动!沈白泽在我手里,顾京呢?”
赵梓敬看着眼前人,这人好生熟悉,谁啊?
“周之明,放了白泽!”严之初跟上,望着眼前的乐师。顾京下了车,站在了他身旁。“人我已经带来了!”
对,那个总是跟在顾京身旁的乐师!他居然会武功?“是你!”
“顾京!”周之明笑着对着顾京打了声招呼。“快过来,我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