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伦的手僵了僵,迅速地抽离。莱恩有些不满,却发现他退到自己身后。
这反应很正常,莱恩毫不怀疑他被送来时身上每道没有处理干净的疤痕都是查尔斯的杰作。这种恐惧和□□是深入人心,不可磨灭的。他有些后悔自己带了他来,可这的确本不该是他该挂念的事,但此刻他只想把亚伦打包带回去。
“莱恩先生,欢迎欢迎。”查尔斯上来和他握手,“军队里需要小麦,驻地的收成不好,但这样我的收成就好了。他们这些蠢材发现不了,每年闹旱我都能大捞一笔。”
“注意安全,查尔斯。”莱恩皮笑肉不笑。
他还像才发现莱恩身后的亚伦:“这奴仆伺候得到位吗?”
莱恩被这个词扎了一下,亚伦就更不必说了,他忽然就明白了亚伦刚才把手抽出去的原因:“够了,查尔斯。这与你无关。”查尔斯显然不知这个问题冒犯了隐私,他道了声歉,觉得莱恩是个十足的伪君子,分明是他把人收下的。
那德尔端着红酒走进来,他没有品酒的雅趣,或许这箱酒也是别人送给他的:“好了,查尔斯,在这歇会。我和莱恩有话要谈。”
他后头跟着一个青年,看上去很瘦弱,穿着纱衣,有些像东方人。眼睛和头发都是棕色的,就是皮肤很苍白,给人以一种柔弱的美感。莱恩觉得这或许是他的又一个爱好,那德尔将他留下了,对莱恩说:“我觉得或许地下集市和军队能有更长久的合作。”那德尔摆出了“请”的姿势,那是一间二楼的书房。
“亚伦……”莱恩想让他跟着,却看到了那德尔拒绝的眼神,“我提醒过,莱恩先生,我们并不代表整个军队的人。也不代表从前来自军队的人。”
莱恩再看查尔斯,发现他迷迷醉醉躺在沙发上,红酒和水一样下肚:“等等吧,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