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起哽咽起来,心中酸涩,只要师父他愿意,他还愿意理我,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为什么会是这样……这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不是,不是!”莲起跌跌撞撞的靠在那柱子下,他不敢回想,他害怕极了……
若是自己真的不配拥有师父的爱,那为什么要让他得到,若不是冥冥之中注定,为什么要让他遇见,得而复失,要让他如何接受,这太过残忍,他做不到,此生都无法做到……
西境洲王宫内,一个身影躺在房间的软塌上,一动不动,身着淡白的素衣,面容憔悴,略显苍老,一头灰白的长发披散在身后。
房间外的门被打开,一个男子走入房间,身后跟随着三四个随侍的婢女,他的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将一枚药丸喂入沉睡之人的口中,却还是未醒。
“阿音,你真的好傻。”
夏冷掀开覆在韶棠音身上的狐皮被子,探向他的内丹,那一剑击碎了辟元丹,也同时损伤了他的内丹,辟元丹被强行毁在身体,伤了他的根基,五脏六腑受到如此重创,能活着,已经是靠仙药吊着一口气。
夏冷皱眉道:“阿音,我早就说过,他是个祸害。”
“可你偏偏不听,你看看你这副模样,你护着他这么多年,到头来落了个什么下场。”
“若我当初一剑杀了莲起,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夏冷修复着他的内丹,却是徒劳,连他也无法使这沧桑的容颜变回最初那般,他看着那憔悴的面容,满是痛心,更是恨透了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