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开始收拾场地,这部分还没演完,下面还有半段,不过秦方飞要吊威压上屋顶,而后飞去下一个屋顶——也就是他“开的房”。

副导演实在好奇,找到楼连时,后者正在卡巴卡巴地嚼水果硬糖。

“哪来的糖?”副导演问。

楼连说:“先……秦老师的助理给哒,你要吗?”

“好的,谢谢啊,”副导演嘴比手快,先问出了口,“炎月,刚刚那一场的最后,你为什么忽然不动了啊?剧本没写,即兴发挥吗?”

“……”楼连伸进袖中掏糖的手僵住了,“那条,不是说‘过’了吗?”

“是过了,但好奇嘛,我想听听你的理解是怎么样的,当时是怎么想的。”

有即兴发挥是好事,这代表着演员入了戏,以人物的角度在行动——但副导演实在想不明白楼连那个即兴发挥是为什么。

他也是个执着的人,此番询问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解谜。

楼连说:“好问题。但是不好意思,当时秦老师捏着我脖子,我啥也没想。”

副导演:“……”

秦方飞刚好路过,副导演连忙把人拦住,一起拉过来,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猫的后颈有条件反射,也就是‘镇静效应’。简单来说,猫妈妈搬移小猫时会叼起小猫的后颈皮肉,所以一旦后颈被提起,猫就会停止活动,蜷身体、收尾巴。”一说起锚,秦方飞的话就变多了,“方才我就是这么做的。”

楼连:“是的呢。”

副导演恍然大悟:“你俩都养猫啊。”

楼连:“对。”

秦方飞看了楼连一眼,缓缓说:“学以致用,能入戏,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