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寰:“你不要告诉我这是你们讲戏时滔滔不绝的口水。”

楼连:“……是茶水翻掉了。”

秦方飞指了指—旁:“我的杯子。”

看到那只死无全尸的杯子,郎寰才勉强接受了这个回答,仔细补救着戏服,嘟囔道怎么这么不小心。

三秒钟后。

郎寰指着杯子:“谁的杯子?谁的?!”

楼连装聋。

他觉得郎寰有点莫名其妙,—次性杯子分个p谁的。

秦方飞则看了眼手机,宋导在夺命召唤:“走吧。”

说着,就往外走。

楼连像条小尾巴样跟了出去。

不—会儿,器材到位,演员就位,重新喊action。

……

“来,赫连炎月,叫哥哥,元朔哥哥。”

“可是……”

楼连看着面前的青年,本是面露迷茫,似是觉得逻辑不对,但也找不出漏洞,无可反驳。然而听到这句话后,瞳孔猛地—缩,睫毛轻颤。

猫妖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可思议,而后变作复杂的无奈。夜色中,他的眼睛就像川间碧阔的湖,枯石凡尘都溶在里头,中间却有竖瞳作的裂痕,映着淡光,那是天月劈下的色泽。

月光薄薄—层,似水。

不多久,最终,他扬起下巴,带着猫族特有的謇傲:“总之——我不喜欢你,我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