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连:“……”

“楼叔,给我吧。”旁边忽然横出来一只碗,接住了金灿灿的蛋和白亮亮的虾仁,“我也想尝尝。”

楼远山一愣,转而笑得更快乐了:“好好好,偶尔吃点荤的也没关系……”

“烦死了!”

突如其来的厉喝,从太太口中传出。

吓得在场三个男人手腕同时一颤,呼吸都不敢大声。

“你自己吃啊,别人没手吗,夹来夹去的卫不卫生啊?小孩想吃什么让他们自己吃,你瞎做什么决定?饱了就去看电视,别在这儿打扰别人吃!”君兰说得毫不客气,目光又转向楼连,“你也是,不想吃就别吃,挑自己喜欢的,别睬你外公。”

“……”

“……”

楼远山和楼连瞬间噤若寒蝉,低头扒饭。

——这个家里,谁才是一家之主,一眼可见。

秦方飞看着身边的两一小,夹起一个虾仁放进嘴里,虽然在嚼,嘴角却总不自觉扬起。

君兰说:“不能吃的话,扔在桌上就可以,我们家没那么多规矩的。”

秦方飞摇头:“没关系,很好吃。”

于是太太笑了,眼眶里却有盈盈的水光在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