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久,那褐色表皮便被好似被磨平了,露出了翠色的内里。
直到妖力耗尽,陀螺才终于停了下来,精疲力尽般,自由落体回了楼连掌心。
小小四爪朝天累倒在床,嘴里还很开心地逼逼叨:“阿哒!叭……叭叭!咪嗷嗷!”
楼连看着掌心的莲子,嗅嗅味道,呆愣片刻,忽然疯了般,冲出去翻箱倒柜。
楼远山被吵出来了:“你在做什么?”
楼连:“盆!有花盆吗?!”
楼远山:“??”
一丛小芽已经在妖力的滋养下挣破表皮,从莲子中钻出,鲜嫩笔直,青翠欲滴。
两人忙活半天,才把小莲子种了下去,所幸楼远山平时就喜欢养些花草,泥土之类的倒也不难寻。
不过老爷子几次欲言又止,表情写满了“你仿佛有大病”。
楼连小声解释:“这可能是……”孩子他爸。
老爷子:“我不想听,我要去困告告了。”
楼连:“……”
带着花盆回到房间,小小已经睡着了。
楼连躺到小奶猫身边,有一下没一下地撸着猫。
小小梦里咂咂嘴,精准咬住了在身上乱摸的小指节,舔舔,哼唧几声。
楼连感觉自己要化了,原来这就是拥有小奶猫的快乐吗。
夜逐渐深了,他变回原身看着孩子,脑海中不自主回忆起了自己这不算漫长、也不算短促的一生的点点滴滴。
从童年时不经意地惊鸿一“听”,到少年时一腔热血的追逐,他是片羽先生最早的那一批听众,也是唯一走到秦方飞眼前的人。
语言有时太过贫瘠,曲子却能表达许多无形的东西,他的耳朵渴慕那个旋律,他的灵魂渴慕那道声音,那种共鸣叫人心醉神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