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来,我和沈流乐得清闲。他来了,我和沈流差点打起来了。

那天,他进门一看见沈流指导我不标准的剑姿时就乐了,“哎不是,沈师兄,你怎么、怎么像在教儿子练剑一样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确实,沈流高,而我还尚未长高,因此沈流贴住我的身体时,就好像把我整个人揽在怀里,跟个挂件似的!

我冷哼一声,然后把手中的木剑扔向吴薛林,他连忙笑着跑了。

有这个好笑吗?走得跟尿急似的。

“吴师兄,你别拉裤子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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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分心,继续练。”

沈流的语气真是和沈震海有得一比,我突然就心痒了,大无畏地朝着沈流喊,

“爹——”

这招有奇效。

沈流不打算教我练剑了,他打算教训我了。

我尽力微笑,看着沈流一步步走来,带着杀气前行。

我不怕他打我,真的。

就像吴薛林说的,我身材偏娇小,且灵活,能像阵风一样四处跑,沈流绝对抓不住我的。

不慌,稳住。

沈流走到我面前,停了三步距离,他的声音依然沉着但我听出了不开心,“教你练剑不好好练,外人编排我你倒一学就会。”

哦,只是怨气,没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