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白灵醒了。她也不要见罗清。罗清也没再露过面。
据说,白起风和罗威在暗地里见过面。因为罗威某次露面时,腿脚有些不便。而他这次露面,强硬地驱除了不少对罗门不忠之人。
十天后,也就是九月二十二这一天,罗夫人没了。罗门大肆操办这桩葬礼。死者为大,这场持续已久的、一触即发的较量也松懈了下来。但大家都知道,这是暂时的。白堂主是派了管家去。罗清站在外面迎客,脸色苍白。于是有人又可怜起她来了,“大人间的争斗算计,连累了孩子们的交情。”
在这场僵持中,每一天都有新动向,可迟迟没有掌门的信。
我问沈流,“掌门不会不管我们了吧?你要不再写一封?”
我卖弄自己新学的,“有道是,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
恰逢此时秋雨落下,哒哒哒哒,由小变大,万马奔腾,让人的心变得又冷又重。我们站在屋檐下看密密的雨网,看雨滴从屋瓦上掉落,又摔在地上,连同那安宁的光阴,碎成不知道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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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一场寒,所以我晚上必须要抱着沈流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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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夫人的头七过了,形势又紧张起来。据说,白堂主知道了罗门一些不为人所知的秘辛。罗门也放出风声说自己掌握了白虎堂的一些秘闻。两家门前戒备格外森严。
街上人变少了。店铺也关了不少。
大家都知道这事必须得解决,必须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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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业十年九月二十九,夜,我去讨要个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