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里是一位有着乌黑长发和莹绿瞳孔的使魔,他笑容温驯,长手长腿,身体舒展而自信,可能是被作画师盯着打量,神情上又带着一点紧张。
他有着最坚硬的拳头,却也有着最温暖的胸怀。
帝华扑到画上,如同扑进他怀中。
他垂着眼眸,睫毛的顶端因沮丧凝出雪白的霜,他的声音染上喑哑,低声唤道那个再也不会回复他的使魔,“甘纳……”
——————我是还有另两个被迫签订契约的倒霉两攻的分界线——————
小酒馆里经过一夜的纵情声乐,临到清晨,终于安静下来。
大胡子老板骂骂咧咧的推着东倒西歪的酒鬼,拿着一张毛刺刺却厚实的毛线织成的毯子,动作并不温柔地盖在了躺在窄小的舞台上睡着的女恶魔纱丽身上。
许多垂涎纱丽美色的男性人类,也趴在台子边睡得东倒西歪。
纱丽周身赤裸,及腰的桔红色长发盖住雪白的美背,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的高跟鞋。她手握着台子上让她大放异彩的钢管根部,在舞台上蜷缩着睡得香甜。
台子上血迹四溅,每个热爱纱丽的男人都欲在激情四射的暧昧夜晚,与纱丽结成使魔契约,但纱丽从来都只在钢管上如蛇般肆意舞动,没有谁的鲜血能吸引到她。
至于帝国最强家族,塞考万提斯的大少爷,纳撒尼尔爵爷的嫡子,含着金汤匙出生的,血统高贵的查尔斯·塞考万提斯,也不例外。
或者说,他倒是纱丽的追随者中最死忠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