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惑鬼!”玉清一瞬间面若寒霜,“他竟把锁魂簪都给了你,便是明证!”下一秒,却又嘲讽地笑起来:“你若想破了我这桎梏,唯一的法子是把锁魂簪毁了。那样你也会毁了我向人族复仇的大业,你会成为他们的英雄。”
“哟,原来您还是个赌徒。”她冷冷说:“您赌我舍不得。毁了簪子,他会死。”
“可不是?”
“哈哈哈哈哈!”她大笑,“您怎就不知我不会把它毁掉?”
“你不会毁了它。你,就乖乖在黑屋子里待着吧!”
“等等。”她叫住他。
“呵,还有何事?”
“一箭双雕之计。”她说道:“你还会把消息放出去,引我父亲过来是么?”
“呀,”玉清回过头,语气顽皮,“竟都给你猜着了,你想怎样?”
“你不可借此伤害他。”她说,“若父亲伤到一根汗毛,我就毁了簪子。”
“哦?”玉清玩味道:“长清山的叛徒,竟不是不孝女啊?”
“如今我是刀俎上的鱼肉,也没心情与你绕弯子。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她神色郑重,“父亲在我心里是比你儿子更重要的人。”
“是嘛?”玉清忽然来了兴趣,“那你为何背着你爹与我儿子私奔?”
“那不是私奔。小玉在长清山会受到伤害,我只是想救他。”她看着他,“怎样?我这点要求不过分吧?又不会影响到您的大计划。”
玉清冷笑几分,“确不过分,那我便答应了你。洛小姐,接下来就好好体味黑屋子的滋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