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君震怒,却也不能杀了他。
他还要留着他的灭世之力。
于是,他提出让他将功折罪——毁了帝修之灵,毁去这个对鬼族最大的威胁力量。
正好,利用这一遭她对他的信任,他要做到此事怕是轻而易举。
他假意答应,在静默与黑暗中等待自己的成年。
毕竟鬼君还不知他为她夺回心脏、灭无语宫这些事情的详细始末。若他知道自己当初拿着她的心也未将其毁掉,不知还会向自己下这样“将功折罪”的命令么?
但是玉清又逼着他种了一次血契。
“别想着等到你的灭世之力觉醒了可以为所欲为,整个鬼族都不放在眼里。”那个夜晚,他凝视着他,一双眸子血红,“有血契在,你就是有灭世之力也奈何不得。”
“父亲,”那个晚上,他最后一次这样叫他。
“我长这么大,你可有真的将我当成你亲生儿子过?”
“没有。”鬼君这一次的回答倒是干脆利落。“你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我作甚?”
“为什么骗我十几年,现在又与我说实话?”
“因为现在的你不同以往了。”鬼君冷冷道:“但你最好不要给我再起旁的心思。与我好好合作,或许你还有希望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我只是你一个工具……”
“知道就好!”鬼君失去了耐心,斥道:“工具就要有自知之明,不要越界,不要坏我大事!”说罢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