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头,之间他一言不发,忽然撸起袖子,指尖射出两道光芒,狠狠划在自己小臂的皮肤上。
“你做什么?!”她急急跑过去,却已迟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抬眼只见他开心笑道:“既然这具身体总不会变,我把你的名字刻在我身上,这样就不会忘了。”
她一时无言。过了好一会儿,喃喃道:“可谁知我下辈子是不是还叫这个名字呢?”
他一听又急了,抬手又刻了一行小字。
“喂!?”她瞪大眼睛,只见写的是:和我一样泪痣的女孩是吾妻。
“……”
“好了,这下不会错了。”他笑得有些得意,“只有你一个。”
她皱了皱眉,问道:“疼不疼?”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这句话问的愚蠢无比。与他曾经受过的苦相比,在身体上刻个字剜点皮肉流点血,简直就是毛毛雨。
然而他却很受用,笑得眼角眉梢都是温柔得化不开的水,“疼,疼死了。”
“……”
“时辰到了,那边的二位!误了时辰,别怪没提醒你们——”有鬼差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想来已是见怪不怪地见他们在这边你侬我侬了半天,不得不喊他们上路了。
“快走吧!”她拉着他往奈何桥走去。
真到孟婆汤端到眼前时,她却也再不如嘴上说的坚决。抬眼偷看了他一眼,却见他也端着碗,看着她。他们对视半晌,耳边又传来鬼差的声音:二位,莫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