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蹙眉,他没想到的是,陆折玉连一句“拜见陛下”都没有。
时云璟抬头看向他,仿佛看到了救兵一般,几乎要泫然欲泣了:“我后天要回荥城了,你爹不让我带你走。”
得了,方才发生了何事,陆折玉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他轻叹口气,对陆迟拱手一礼:“爹,陛下刚登基不久,朝中形势还未稳定下来,我是该随他一同回去处理些事务。”他看了一眼时云璟,压低声音说,“若是方才阿璟说了什么无礼的话,爹别往心里去。”
陆迟闻言,叹口气说:“你们二人这一唱一和的,如今看来,老夫倒像是个坏人了。”
时云璟尴尬笑了笑,挠了挠头:“……怎么会,我这不是跟侯爷商量呢。”
陆折玉低声说:“等荥城的侯府完工,爹也搬过去罢……”
陆迟抬眼看他,沉声说:“既然你们二人早就已经商量好了,那还跟老夫商量什么?今日无非就是来通知老夫一声罢了。”
“没有没有!”时云璟急忙否认。“是在跟侯爷商量呢。”
“那我若不同意,你们二人就会分开吗?”
“那倒不是……”时云璟说,“若是侯爷不同意,那我只能日日来求您了。”
陆迟头疼,摆了摆手:“你们明日就启程前去荥城罢,也好让老夫眼不见心不烦。”
“谢谢岳父!”时云璟终于开心了,拉起陆折玉的手。若不是顾及陆迟在场,他早就捧着陆折玉的脸亲上去了。
到了夏日,侯府后花园中的月季开得正盛,走在园中,袅袅芳香不断袭来,沁人心脾。
时云璟牵着陆折玉的手,走在小径上,两人步伐很慢,像是经过了几个月的肃清朝政,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些许。
“你今日为何单独去找我爹?”陆折玉说,“至少应该先与我知会一声。”
“我是想向你爹提亲,拉着你一起去,那像什么样子……”时云璟闷声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爹不同意呢?”陆折玉抬眸看他,“他这人古板惯了,你贸然行事,万一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