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看来倒塌的豁口处居然又增加了几个。
这种场面那些老人们似乎见到过,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顾着埋头干活,而那些年轻人应是没见过,对着再次倒塌下来的城墙,气恼不已。
不过这一回似乎有所不同。
那混合了王清明血水的泥浆,再次粘合了石砖,一层层重新盖好城墙,在众人的注视下,在寒风的推搡中,城墙居然屹立不倒。
老人露出欣慰的微笑,年轻人露出欣喜的欢呼,小孩子露出自豪的傻笑。
陆开却是收紧了双臂,垂头无奈的看了眼睡的安稳的人:“你是万能胶吗?居然还要用你的血来黏住这些砖!这长城难道真是用人的骨血堆砌而成?”
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怀里人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在渐渐放缓下来,竟是渐渐与怀里人的心跳频率一致,趋于平静。
若是没有陆开,不论是谁跪在这,都必然会死在这里。
王清明又是一个体弱多病,甚至可以说是必然夭折的将死之人,偏偏由他担任了这么一个牺牲的祭品角色,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到底该骂他们愚昧,还是该骂他们狠毒。
“都现代社会了,还搞什么活祭!需要血,不会建一个血库吗?若是有什么血脉问题,你们那么多人,不会定时抽血积累出血库吗?一个个脑袋是秀逗了吗?”
非要牺牲一个人?
“不是没想过,只是都不行。”王清明居然清醒了过来,毕竟给他塞了红瓶又用了治疗术,人本身就没什么问题了。
王清明醒了却并没有从陆开的怀里出来,仍旧赖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