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芮佳强忍着,才没有把人推开。

纪放抽离手,站起身。

他拿上自己的衣服就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转回身,笑着和还在座位上的人说,“不好意思我忽然有事,单都挂我账上。”

然后打开门离开。

龙芮佳坐在原地完全懵了,腰还在发疼,她赶忙戴上墨镜追出去,可哪里还见得到纪放的身影。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

那位不知到底怎么的爷儿,此时正坐在自己的跑车上,油门大踩。

白天令人瞩目的超跑,在凌晨的大马路上飞速疾驰,天桥上走路的人刚听到引擎声,车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这个世界本就到处是疯狂的掠夺、占有,充满了刺激。

伟人阐述得最到位,资本主义是侵略和掠夺,积累资产。

他喜欢抢占别人的东西,但今天居然有人骑到了他的头上——

抢了他的东西,抹杀了他的东西,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唐芷。”

纪放在嘴里反复嚼着这个名字,恨不得把人给嚼碎了。

他现在是真的很想杀人啊。

即使已经失联四年,可纪放想要找谁的住址不还是简简单单。

钱权在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用的,当然这些不过是小儿科。

等纪放到达唐芷家小区时,已经是凌晨一点,接到通知的保安毕恭毕敬地给他放行。

男人按下门铃。

一声。

没有人开。

再一声,一声,接着一声!

催命般的门铃响声,很快就把熟睡的人给吵醒。

几分钟后,紧闭的大门打开。

穿着睡衣的高挑男人,疑惑地端详门口站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