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有时感觉自己正在看一出戏。
由纪放自导自演的大戏,而她自己有时在戏内,有时在戏外。
“外面。”
纪放指了指落地窗外,上面倒映着两个人的镜像,还有正往里灌风的大门,“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中心大厦最新开辟的项目。”
“蹦极。”他说。
世界上最高的蹦极,未来也必定会成为世界各地人慕名前来的地方。
他知道唐芷喜欢的,飙车、蹦极,所有和危险挂钩的东西,她从不说但每次的兴奋都骗不了人。
他的小唐芷,无论从学生时代还是现在,从来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乖巧稳重。
完美只是一张她的面具。
或许她也不是喜欢,只是有所需要。
压抑太久人总需要个释放口,而唐芷的释放口就是疯狂。
可惜了,这世界还有比自己更了解她的人吗?
“我们走吧。”
纪放拉起唐芷的手,却意料之外地受到了身后人的阻力。
唐芷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纪放,我们该回去了,宴会还在继续,那么多的客人,而且身份都不低。”
她不喜欢吗?
她为什么要拒绝?
纪放回过头,一脸不敢置信的神情望着她,“宾客?”
“唐芷你在想些什么?”
他都快疯了,他那么的疼,他的心脏跟钉子凿心一样地疼,她现在却还能想着那些客人,可是他的世界只有她一个啊。
只有她一个
占有,融合,把她养在深闺之中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