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放的两只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因为瘦凸起的青筋格外明显,“不要告诉她了。”
“嗯?”唐兰从鼻尖发了上扬的调。
“我的所有事,忘了也好。”纪放哑着嗓子说。
应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
她还可以回归回她原来的生活,事业美满,有关心她的家人,爱情她这样优秀的人也总会有的,唐芷除了他自己这个例外,眼光不差。
当初选了他,可能也不是因为他这个人,只是因为老爷子的交代和背后的利益吧。
失去这些所有的外在条件,他应该都没有拥有过她的机会,每个人都要为他自己的选择和行为付出代价。
“你就”唐兰看了看他的腿,“我本来以为你会逼着姐姐。”
利用愧疚感责任感,上演一出道德绑架。
说到底,他也是为了救姐姐没了两条腿。
还有那种痛,活生生被火车碾过去,肯定很痛吧,反正唐兰是想象不出。
她以前很讨厌纪放,可现在看,这个人
唐兰觉得用她才十几年的人生阅历是看不懂了,也不知道姐姐看不看得懂。
“你们现在是怎么跟她说的?”纪放问。
唐芷只是皮外伤,肯定早就醒了,但是心理上的创伤还没有消。
在内心做好了决定,纪放握着轮椅扶手的手也松了开,可也许是因为用力过猛,他的手止不住地有小幅度的颤抖。
“我们就和她说普通的车祸。”唐兰说。
“其实我们一开始就想找你”只是怕纪放不答应,毕竟付出了巨大的身体代价。
“总之我们现在既然都达成了一致意见,那你就,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