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英语竞赛有口语吗?”纪放问。

“初试没,复试有。你还要和我练口语啊?”

唐芷从架子上拿了本《语法俱乐部》塞进他的手里,“国内和学校都不考,你还是先好好看看语法吧,这本看熟什么语法就都通了。”

语法?

纪放看到这么厚一本就头大,“唐老师,不想看,要不我们练练口语吧。”

唐芷歪了下脑袋,对他翻了个白眼,“爱看不看。”

她在架子上翻找试卷的答案。

“唐老师,这就生气啦。”

纪放拿着那本《语法俱乐部》,翻到篇还算文章的段落读了起来,“a decade ago”

一口标准流利的的外国腔,遽然在唐芷身后响起。

唐芷翻东西的动作顿住几秒钟,才继续行动,把答案抽了出交到纪放手里。

她略微含着下巴,有几分不确定地问,“你口语,这么好的啊?”

“嗯,很好。”

老头子走后门把他往国外名校扔了几年,又按继承人暴风式给他灌输各种知识。

其实找个职业经理人不也一样,就是顽固地看中“血统”,还是他以前嫌弃地当做垃圾的血统。

“那你”唐芷咬了咬下唇,转过身,坐回椅子背对着那人,拍了拍角落的位置,“坐。”

纪放同学格外听话,乖巧坐好。

“我可以帮你补课。”唐芷的指尖点着下巴,“但是我有条件,你,和我练口语。”

零几年的这会儿,还不是上网就能找到外教的时代。

唐芷一开始只能跟着磁带学,后面跟下载下来的影片练,但和面对面的同人对话终归有出路。

“行啊。”纪放一口答应。

“我还没说完。”唐芷清了清嗓子,“我还有几个条件,你答应我就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