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的和人讨论这种情爱的事,唐芷其实尴尬地想要抠脚,奈何脚都不在自己手里。
她只好往窗户外面看过去,瞄到远处依旧热闹的操场叹道,“早知道我就不跑了,本来就拿不到名次,还害了你”
“又不关你事。”纪放打断她的话。
终于处理完唐芷身上的伤,他起身收拾好东西,用消毒液洗了洗手,一边活动一边说着,“唐芷,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用为我的选择负责,更不用为其他任何人的选择负责。”
纪放用纸巾擦干手,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唐芷转过头,仰视地望着他,一双眼睛眨了眨,似在思考他话的意思。
大多数时候,她都觉得纪放很幼稚,偶尔还有点无赖。
但有时候,这人说话又像个老头,那种捋胡须、头上顶个发髻和你讲道理的小老头,说的话连她都需要理解下。
像是音乐课下课,和她探讨的那些,还有饭桌上和他爸爸装b谈论的那些国家政事。
唐芷看着纪放,在脑中,给他头顶加了个发髻,嘴边加上了胡须,突然就抿住嘴提了提嘴角。
柔和的阳光从侧边的窗户照亮小小的医务室。
少女的眉毛下是一双密布长睫毛的大眼睛,清澈透亮,殷红的嘴唇微微完成条弧度,藏着浅浅的笑意。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就连光都多了分圣洁的意味。
纪放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
他的目光落在唐芷耳旁垂着地发丝上,走过去,伸出手,把她的散落的一缕头发整到耳后,一切都很自然,宛若本就该发生。
医务室的门突然打开。
两个人保持着动作转过头,纪放的指尖触到唐芷的耳廓,冰冰凉凉的令人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