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止瞬间消失在轮椅上,忽然一节一节的剑刃连起来如鞭子一般甩向了路音醉。
药止站立一旁,手握剑柄,一节节的剑刃收回,只是一把黑色的剑。
地面毫无血迹,路音醉早已消失不见,药止缓缓勾起嘴角。
药止将剑猛地插入地面,冲到下属面前,单手掐住他的脖子。
咔嗒一声,药止放开手,下属直接跌落在地,身后的剑已经回到了腰间。
药止一脚踩在轮椅上,轮椅瞬间破裂炸开。
路,音,醉,嘛?
药止一只手撑着脸,手掌下的嘴角弯弯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异常诡异。
而后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了一个脸上刻有“2365”的木偶人躺在树林中。
平阳府后院邵梓令看着已经醉的一塌糊涂的程遥,心里竟然也感觉闷闷的不舒服,就好像能感受到程遥的情绪一样。
程遥喝醉后没有闹,没有满嘴胡言,就坐在那儿抱着酒罐眼神迷茫的默默流泪,平常的她绝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老哥?”邵梓令看着邵霜月走过来。
“哎。”邵霜月走到程遥旁边,这是他第一次看程遥流泪,以前受了在重的伤也是一个人忍下来。
邵霜月用手轻轻地揉了揉程遥的脑袋,说道:“很晚了,别喝了,会着凉的,早点回去休息吧。”
程遥抬头看向邵霜月,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不然我会误以为你是有那么点儿喜欢我的。
邵霜月所有的温柔不过是残忍,他的温柔于程遥而言不过是痛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