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牵着手的余否和夏柳秧。
充满斗志的舞书。
背靠背的乔泽毓和七巧。
痛哭流涕的白夜。
以及站于中央的掌灯人——零。
一只黑兔不知从哪个地方出现的,跳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躲在柱子后看戏的扶桑,被突然出现的黑兔给暴露了身影。
扶桑头顶着黑兔憨憨地走了出来。
“他们有十个人,要不我们先逃吧,打不过的。”扶桑小声的对路音醉说道。
见路音醉无动于衷,扶桑又去扒拉邵梓令,邵梓令看着上方的傅倾,也无动于衷。
“有句老话说的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两别犟了,快走吧,你们看他们那架势,别以为他们是来选美的,打起人来肯定是痛死了……”扶桑操心的给两人做着心理辅导。
“你们还想来一次全灭吗?”路音醉没有理会扶桑,将斗篷的帽子放下,目视前方九人。
“我们介入者从来都不是十人。”零笑着说道。
不知是对着谁说的,也不知是何意思。
“不是我说你们诶,你们取名可惜真随便,零一二三四五六七□□,再懒也不能那么懒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标记数量呢。”扶桑吐槽着。
“你说什么!”舞书凶巴巴地说道,吓得扶桑躲到路音醉身后。
“没他们没品,一伙人全是路音啥的。”舞书也跟着吐槽了一句。
路音醉死死的盯着斯瑞,仿佛透过伞能看见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