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音醉当然是没有说话,但这会儿奈何却怎么都觉得路音醉是在逃避问题。
“肯定有问题!我就是觉得不对,你是看不清了吗?”奈何继续说着,“不对不对……你是看不见了!”
想想奈何觉得应该不是看不清,应该是看不见了。
奈何忽然想起了刚刚可以看清时路音醉与自己是指相对的事,这事绝对不一般,绝对不是简单的试验。
“我问你,为什么我可以看清了后,你就不用银针扎我手指了?”奈何问道。
没有得到路音醉的回答,奈何抓着路音醉的肩膀喊道:“你告诉我啊!”
路音醉没有回避奈何的视线,但也依旧没有回答奈何的问题。
可路音醉的默不作声,就仿佛是已经回答了奈何的话,尽管他平时也不开口,但现在奈何就是觉得路音醉默认了。
看着那没有神采的眼神,虽然平时的路音醉冷漠寡言,可那眼睛确是透亮的,不似现在这般阴沉。
奈何脑袋感觉乱糟糟的,一辈子在介入者的庇护下无忧无虑的,突然第一次发生那么糟心的事,难过又不知所措。
奈何脑子里闪过离开算命摊子时朱乐乐说的话。
“有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你还会再来的。”
还会再去的。
奈何松开路音醉的肩膀,出了房门,直往算命摊子而去。
如果有什么问题得不到解答,那么就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答案。
如果是关于路音醉的话,什么都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