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饿着就又睡着了。
第二日是被守卫喊醒的,邵梓令一脸茫然的醒来。
唐柠和那日一样一身绿色,衬得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很是白的吓人。
邵梓令伸过脚,把还在睡的扶桑踹醒来。
“哇,七七你干嘛,好痛哇!”扶桑摸着屁股,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看到了唐柠那张脸。
邵梓令和扶桑两人乖乖地坐在床边,安静地不说话,秉持着唐柠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的原则,敌不动,我不动,敌不说,我不说。
虽然扶桑忍不住嘴巴想说话,可在想说话的一瞬间,就被邵梓令从背后一拧,只能又忍着痛又忍着说话。
唐柠看着两人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招侍卫端来饭菜。
“吃吧。”听唐柠的声音明显的虚弱。
“才不吃呢,你这是让我们吃饱了好上路吧,不吃!”扶桑倔强地说道。
邵梓令一拍扶桑的后脑勺,分析着:“吃饱了上路,那么不吃饱肯定也要上路,做饱死鬼总比做饿死鬼好。”
扶桑一听,表示很有道理,然后两人对着饭菜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地吃着。
忽然牢房外传来声响,重重侍卫赶紧做出战斗准备。
“来者何人!”一名侍卫喊道。
扶桑咽下嘴里的饭菜,替那人回应道:“来者是你爸爸!”
唰唰唰,所有剑锋指向了扶桑,吓得扶桑一惊,赶紧拿邵梓令挡在前面。
即使这样,扶桑还是忍不住理直气壮道:“傅倾,傅倾,姓傅名倾,你们喊他一声父亲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