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丈深渊前,一个如鬼屋般的小房子屹立在悬崖边上。
傅倾将他们的马车绑在一个枯木旁。
原来马车内不亮不是因为快入夜了,是到了这么一个鬼地方。
三人进入那座房子内,邵梓令有些害怕地躲在傅倾身后,悄悄地看着。
“好久不见。”屋内药止正坐在轮椅上,依旧是用符文缎带系住眼睛。
邵梓令有些怕这人,又有些心疼这人。
怕的是,这人是魔,残忍,暴怒。
心疼的是,这人是邵梓令看过那么多记忆以来,唯一一个从始至终孤身一人,被害,被虐。
就好似世间一切的好,都与他无关。
“把那个半幅的画卷给小生。”药止对着躲在傅倾身后的邵梓令说道。
邵梓令手背过去压了压背包,满脸的拒绝,不愿将画卷交出去。
这是扶桑小心翼翼保存的画卷,如今也只剩这半幅了。
不想傅倾竟走到邵梓令身后,将邵梓令的背包打开把那半幅画卷拿了出来,交给了药止。
邵梓令不可思议,没想到傅倾会这么的听话。
药止拿过那半幅画卷后,身后的下属就推着他出了屋子。
这夜,邵梓令三人在此留宿,药止不知去向了何处。
邵梓令不知道为什么傅倾要这么做,但是他不会问原因,因为……邵梓令看了看身边的傅倾。
你所想的一切,便是我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