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的周围没有任何守卫侍女,朱槿慢慢地走远,走到远处停下回头看着那座小楼,是扶桑留下的最后的东西。
朱槿静静地看着,片刻后,爆炸声传来,那座小楼被炸得四分五裂,原本一座完好无损的楼房就这样在片刻之间坍塌。
“还以为你会保留。”傅倾从朱槿身后走来。
“没必要了。”朱槿低头说道,转而又看向傅倾,“他在里面。”
傅倾瞬间往山上望去,然后看向那摊废墟,满脸的不可思议:“你……”
还未说出口被朱槿打断:“傅倾,你带他走吧,离开云川城。”
傅倾飞身朝小楼的废墟而去,朱槿看着傅倾远去的背影,低头咧开嘴笑了,笑了不过片刻,又变回了淡漠的表情,默默地离开了此处。
水镜台上,朱槿坐在上面晃着脚,看着一直在水镜台后的那一片帷幕。
水镜台后的那片帷幕后面究竟有什么,知晓之人屈指可数。
朱槿平静地向后倒去,跌入水镜之中。
水镜的水只有薄薄一层,朱槿只不过是湿了衣裳。
朱槿静静地躺在水镜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帷幕在朱槿的注视之下被拉开,帷幕后竟是朱氏一族的灵牌,伴着袅袅青烟。
朱槿看着眼前这数千人灵牌,缓缓张嘴说道:“胡黎公子,你说我到底算什么?”
路音醉站在帷幕边,就这么看着略有些颓废的朱槿,不说话,也不回话。
许久,朱槿猛地起身,带起水镜里的水花,坐在水镜台边。
路音醉见朱槿坐了起来,便放心的离开了。云川城城主朱槿回来了。
我到底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