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个老人将他带走了,可是没过几年,这个孩子又跑了回来。
此时的他已经变了样,眼睛不似常人般,而是墨色的巩膜,血色的眼球,黑墨红血染花了脸,不忍直视。
这个孩子疯了似的跑到了魔窟深处,看到了遍地的人偶。
后来啊,葬尸人知道了这个孩子名为药止。
后来啊,药止拾起地上的匕首,在魔窟中和葬尸人以前一样,雕起了木偶人。
葬尸人每日就看着药止制作着木偶人,药止看不见他,可这不重要。
再后来,葬尸人想办法,将自己附身于药止的木偶人之中,他想让药止看到自己。
最后的后来,葬尸人成功了,那个木偶人是药止制作的第九十九个木偶人。
……
“药止是之前那个婴孩吗?”邵梓令问道。
路音醉就只是笑着也不回话。
“这个故事好像和那群孩子浑身满是魔气也没什么关系啊。”邵梓令不解,“怎么突然说这个故事呢?”
“也许有吧,也许没吧。”路音醉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这个世界上,除了葬尸人,没有真正的魔。”
“这样嘛……”邵梓令轻声应答。
望着海面明月,繁星倒映,宁静而美。
“你听到风的声音了吗?”邵梓令问道。
路音醉双手别在脑后站在邵梓令身旁,摇了摇头,风扬起发丝,眼里装的不是海与天空。
“你听过风的声音吗?”
“听过。”梦醒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