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梓令待在这张床上也是舒服极了,这烟花之地的床就是软,每日还有傅倾好吃好喝地投喂着。
像往常一样,邵梓令照常问道:“傅倾是要将锁链取了吗?”
傅倾没有回话,邵梓令看向他,见傅倾将手放在锁口之处也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真的吗,太好了,终于可以出门玩儿了。”邵梓令开心地说道,连声音都有些激动到颤抖。
傅倾停下要解锁的动作,摸着邵梓令的脸,一双眼极其沉静。
“你真的想要解开吗?”傅倾看着邵梓令的眼睛问道。
邵梓令躲闪开傅倾的眼神:“当然啦,虽然说傅倾怎么样都可以,可傅倾你这也把我关的太久了,好无聊啊。”
傅倾手指勾起锁着邵梓令的那条细链,摆弄着说道:“这个难道不是一扯就断吗?你扯不断吗?”
被……被发现了吗?
“我……我不知道啊,因为是傅倾要锁着我,所以我就觉得应该是很难扯断的吧。”邵梓令紧张地说道。
嘭……一声轻轻浅浅的断裂声,傅倾将链子扯断了。
“不……”邵梓令探过身子抢过傅倾手中断成两半的链条放在掌心中握住,好像这般就看不到这链子已经断了。
傅倾知道,他知道,他知道我是心甘情愿被囚禁的。
不对,与其说心甘情愿被囚禁,不如说是自己策划了傅倾囚禁自己的这件事。
从在江渔城便开始了,假装不在意傅倾的心思,假装对其他事物很感兴趣,假装向往自由的生活。
一步一步地引导傅倾对自己的占有欲,就连去找周怜玩也是邵梓□□的一部分,虽然说在周怜房间的失控是一个意外情况,但这个意外倒使邵梓令的计划直接完成了。
被锁住的每一天,邵梓令都害怕傅倾会消气,会放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