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悔了行不行啊!”胡不知说着,开始从储物袋里掏他的家底,“呐,这两沓灵符你收好啦,一种传音一种隐身,我教你一句催动的口诀,必要时就用它们,能保命。用完不续啊。”
这就是他苦思冥想的成果?赵款款禁不住笑了,心底却是阵阵暖流淌过,她接过灵符道了谢,紧绷着的情绪好转了点。
雪焰在一旁静静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心里也有为难之处。玄衍很危险,那不是赵款款该去的地方,可是她不去,他们就没办法救墨痕。这两种选择,不管选哪一种,都会有一方要受到伤害。
而这伤害是致命的。
他的心偏向哪一方已经很明确了,但眼下看着似乎淡然无畏的赵款款,他竟犹豫了起来。
他的手被扯动,是太白在喊他。
太白将他拉下来,凑至他耳边说了句话,他想也没想便拒绝。太白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气,一两句话肯定说不通,顶着赵款款和胡不知疑惑的眼神,一大一小找了个看不见的地方说去了。
胡不知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咕哝:“……搞这么神秘。”
没有让赵款款二人等太久,很快雪焰就走了过来。
胡不知咦了一声,问太白怎么不见了。
雪焰挑挑眉,淡道:“穿越界门有风险,我先将她保护起来,等到了玄衍再放她出来也不迟。”